软乎乎的,暖暖的。
再也没放开。
说来也挺怪的,我脑子里关于苏稚的第一个画面,老带着阳光和缺了一颗门牙的笑。
小学三年级开学第二天,班主任领着个穿白裙子的小姑娘进教室。“这是新转学来的苏稚同学,大家欢迎。”
女孩站在讲台上,小手紧张地揪着裙摆,声音细细的:“大家好,我叫苏稚……稚嫩的稚。”
全班哄堂大笑。有个调皮男生大声嚷嚷:“什么?智障的智?”
苏稚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眼眶也开始泛红。我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胆子,突然站起来说:“是稚嫩的稚!老师昨天说过的!”
教室安静了。老师赞许地看了我一眼,然后指着我旁边的空位:“苏稚,你就坐林然旁边吧。”
苏稚抱着书包走过来,坐下的时候偷偷看了我一眼,小声说:“谢谢。”
那是九月的下午,阳光从窗户斜着照进来,在她睫毛上跳来跳去。我看见她右眼下有颗很小很小的痣,像不小心沾上的铅笔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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