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在经过了一下午的发酵和体温的烘烤后,混合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足以让方圆几里内所有雄性动物、甚至是植物都为之疯狂的浓烈气息。

        那种味道浓郁得仿佛有了实体,在凯露身后拖出了一条看不见的长长尾迹。

        “喂,笨蛋骑士……”凯露虚弱地回过头,看了一眼跟在身后的佑树,“你……你不觉得臭吗?离我远点啦……我现在肯定像个移动的垃圾桶……”

        虽然她心里渴望着佑树的靠近,但作为少女仅存的最后一点自尊心(虽然已经碎得差不多了),让她觉得自己现在的状态简直没脸见人。

        她甚至不敢想象如果现在遇到熟人该怎么办。

        佑树依然迈着那副轻松写意的步伐,听到凯露的话,他不仅没有后退,反而凑近了一些。

        他像只确认主人气味的小狗一样,耸动着鼻子,在凯露那沾满汗水和污渍的脖颈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嘶——”

        然后,他露出了一个爽朗、阳光、且完全发自内心的笑容,竖起了大拇指。

        那个笑容仿佛在说:【是凯露的味道。不臭。是努力了一天的、很有精神的味道。】

        “……你是鼻子坏掉了还是脑子坏掉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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