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娇小的身躯陷在特制的黑色天鹅绒椅子里,双脚穿着设计夸张的几何感白色长靴,甚至因为腿不够长而只能脚尖勉强点地,但那姿态却依然像是一个坐在王座上的女王,充满了令人想要跪拜的压迫感。
“既然命运的丝线将你们引至此处,想必是有什么困惑想要解答吧?”似似花的声音如同丝绸般顺滑,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无论是过去的记忆,还是未来的恋情……亦或是今晚该用什么姿势入睡……只要付出相应的‘代价’,我都可以为你们窥探一二。”
“谁、谁要占卜啊!”凯露警惕地后退半步,尾巴炸毛,“而且你这种大人物为什么会躲在这种小巷子里摆摊?肯定有什么阴谋!还是说……这是你什么变态的癖好?!”
“哎呀,真是不坦率的孩子。”似似花并没有生气,反而像是看穿了凯露的心思一般,视线在她那双还在微微颤抖的腿上扫了一圈,“明明心里想着‘如果不被野狗和猪打扰,今天能不能牵手成功’之类的小女生心思,身体却诚实地……因为一天的‘观摩’而变得湿润不堪了呢。”
“你、你胡说什么!”凯露被戳中心事,脸瞬间红透了,像是煮熟的虾子。
“至于为什么在这里……”
似似花收敛了笑容,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狂热与忍耐交织的复杂神色。
她缓缓地放下了手中的折扇,双手抓住了自己那宽大华丽、层层叠叠的裙摆边缘。
“因为占卜这种窥探世界真理的精细工作,需要极高的‘敏感度’来捕捉异次元的魔力波动。而我的身体……”
她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沙哑的喘息,“……为了能够成为合格的‘容器’,正在进行必要的‘扩容’与‘预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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