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稚嫩、甜美,却带着明显颤抖的声音传来。

        那是负责扮演“妻子”的胡桃。

        她穿着那件粉白相间、如同游乐园表演服般梦幻的裙子,繁复的褶皱像奶油蛋糕一样蓬松,却被一件有些不合身的肮脏成人围裙粗暴地罩在外面,里面似乎真空上阵。

        她那一头栗色的波波头上戴着灵动的兔耳结发带,此时正无力地垂着。

        手里拿着的不是武器,而是一把汤勺,旁边还放着她那个巨大的、足以把人装进去的金色大铃铛,此刻正对着一个简陋的纸板门鞠躬。

        而扮演“丈夫”的,并非人类,而是一位身材高挑、有着一头银色长发和狼耳朵的女性——准确地说,是一位拥有男性性征的“扶她”狼娘。

        她是这一带出名的流氓头子,此刻正叼着一根烟(其实是树枝),一脸不耐烦地推开“家门”。

        “切,怎么又是这些吃的?老子在外面工作了一天,你就给老子吃这个?”

        “丈夫”一进门,二话不说,直接伸手掀起了胡桃的围裙。

        在她胯下,那根足有胡桃小臂粗细、长满倒刺的狼性肉棒早已勃起,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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