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犬高兴地舔了舔凯露那满是泪痕的脸颊表示感谢,然后神清气爽地摇着尾巴跑开了。
凯露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裙子,掏出手帕胡乱擦了擦嘴角的唾液和脸上的狗口水,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走吧。”
她低着头,声音沙哑,根本不敢看佑树的眼睛。
佑树点了点头。他似乎对刚才发生的一切没有任何特殊的感想,只是觉得问题解决了,野狗开心了,凯露也做了一件好事,真是太好了。
他甚至从口袋里掏出可可萝准备的水壶,贴心地递给凯露漱口。
凯露接过水壶,看着佑树那依然清澈见底、毫无杂质的笑容,心中那股委屈和羞耻突然就消散了一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只要他觉得没问题……那就没问题吧……大概。)
两人继续前行。
凯露努力调整着呼吸,试图把刚才那段“小插曲”从脑海里删掉,重新找回约会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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