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耳机摘下来,面也没胃口吃了。直接把碗推到一边,掏出那条她下午给你的黑色蕾丝内裤,攥在手里,像攥着一把烫手的刀。
内裤中央那块布料已经干了,但边缘还残留着一点黏腻。你把它贴近鼻尖,又闻了一次。
味道淡了,却更像毒。
你忽然笑了。
笑得肩膀都在抖。
“好啊。”你对着空气低声说,“那就玩真的。”
你把内裤塞回裤兜,起身,端着那碗几乎没动的面走向回收台。
路过一桌俄罗斯男生时,其中一个金发高个忽然抬头,用生硬的中文喊你:
“嘿!你是Katya的……朋友?”
你停下,看他。
他咧嘴笑,露出很白的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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