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也是。
「你很烦欸。」晚晴把笔一摔。
「我什麽都没说。」
「你那个表情就很欠揍。」
「事实胜於雄辩。」沈多海耸耸肩,「谁叫某人连这题都不会。」
那是一道她卡了半小时的函数题。她的脸一下子红了,恼羞成怒地瞪他:「不会就不会,了不起喔。」
「还好。」他想了想,很诚实地补一句,「有一点。」
「沈多海!」
他被她气鼓鼓的样子逗笑,笑完却没像平常那样继续闹,反而把椅子往她这边一转,下巴撑在桌上,仰头看她。那双眼睛里闪过一点她太熟悉的、要使坏的光。
「不然这样,我们打赌。」
「赌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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