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服务员说,就像在叮嘱一样。

        服务员好像什么都知道,微微一笑……从头到脚打量了教授夫人一遍。

        服务员放下毛巾,刚走出房门,金社长就……把她按在旅店的墙上,开始热烈地吸吮。

        她已经自暴自弃了。

        表面上维持着冷静,但其实她为了来到这里,已经费尽了心力,心里早就想开了。

        在女儿的公寓里被这个肮脏的男人欺负,虽然拼命抵抗,但……她那敏感至极的性感带反而更加兴奋,屁眼洪水泛滥,热情高涨,根本无法忍受。

        事到如今,她已经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忍耐了。

        她的一生中,没有其他男人像这个男人一样粗暴地唤醒她的性感。

        只是这个男人是女儿的公公,让她非常小心谨慎……她无法解释自己内心为何会如此火热。

        男人的舌头带着粘稠的唾液,滑进她的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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