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唔……不要……”延宗竟要肏她的屁眼。

        纵使那处现在日日受调教,她现在也能从中得趣了,但延宗那根要进来,小翠还是有些犯怵的。

        年轻男子蓬勃的身体覆在她身上,在她耳边低声说:“怎么,承祖可以肏,我不行?”

        承祖……承祖!

        小翠惊恐地看一眼池子另一边仿佛隐藏在阴影中的男人,她全然忘记了承祖也在这里。

        延宗就在此刻沉身,上翘的柱头破开红肿的肛口。

        “痛,慢点,慢点……”小翠不敢再分神,专心挨肏。延宗咬牙,紧致的屁眼咬得死紧,他忍住想射的冲动,慢慢把几把全插了进去。

        等到缓过来,延宗扬声道:“哥,你不来?”他这个兄长心眼比针小,反正迟早的事,不如自己先迈出这步。

        承祖惊讶地抬头,自长大后,这个弟弟就再没叫过他哥,当然,他们一个生在年头一个生在年尾,实是同龄。

        既然一向冷傲的弟弟给了他台阶下,承祖自然也卖这个面子。他抬手饮尽杯中酒,起身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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