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我有没有和你说过不要和那群混子来往了,今天敢把du品放你车里,明天就能放在你吃喝的东西里,你就不能和阿俏、小翠学学!一天天的不干正事,好吃懒做就罢了,现在都要自甘堕落去吸了是不是?!”
蓝珠哭得更凶了,干嘛这么骂她,她是老婆又不是儿子,哪有人这么训老婆的……
事情是这样的,最近她认识了一伙玩咖、二代,把她捧得不知东南西北,张猛已经提醒过不要和那群人走得太近——自结婚后,张猛表现得开明多了,不和以前似的从头管到脚,也就偶尔敲打几句。
蓝珠觉得也就聚一聚、吃个饭什么的,她又不要他们送的东西,就没把张猛的话放在心上。
但就是这么寸,今天张猛车坏了,蓝珠自告奋勇去接老公下班,结果路上奶茶撒了,张猛去中央扶手盒那里找湿巾的时候发现了一小包粉末……
张猛拿起毛巾给她呼噜花猫脸蛋儿,“有脸哭,看我怎么收拾你!”
蓝珠哭声一顿,扑到男人怀里,一张梨花带雨的小脸抵在他的胸肌中间,抬起小脑袋可怜兮兮地看他,“我肯定不和他们一起玩儿了,我以后一定听话……”
这给一般人肯定会心软,可惜张猛郎心似铁,把人抱起来扛到肩上,啪啪揍两下,“以后?先把这次欠得账还了再说吧。”
张猛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上,穿着标准惩罚装束肚兜加开裆裤的蓝珠从卧室出来,双手奉上刑具——一只针脚细密且结实的千层底鞋底,差不多是男士45码的样子,还是她亲手纳的呢。
张猛拿鞋底轻抽两下摆在他大腿上的屁股蛋,“一百下,报数,每次都要说‘珠珠儿以后一定听老公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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