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批改后的功课递给她,“自己数,一共多少个字写得不合格。”

        蓝珠数了两遍才哭着说道:“三十二……呜呜……”

        “还有晚罚二十,给你取个整,五十下,去架子上趴着。”

        寂静的晚上,亮着灯的院子里只有脆生生戒尺着肉和带着哭腔的报数声,张猛略放了点水,一些不明显的小动作就当没看见,饶是如此,还是加罚了六下,蓝珠已经泣不成声,她的屁股真的好痛好痛啊。

        洗漱后蓝珠趴在床上,张猛给她涂上药膏,粗糙的大手用力揉着。

        一百多下戒尺,说多不多,说少不少,但这丫头责罚期还长着呢,还是每天都上药揉一揉的好。

        男人拍拍上过药后透红油亮的屁股,激起臀浪阵阵。

        他扒开两边屁股蛋子,对发情的小逼视而不见,只揉揉还有点肿的屁眼,想起几天前他是怎么肏这里的,张猛浑身燥热。

        蓝珠扭扭身子,甚至暗示性地撅起屁股,她实在想要,一整天的高压训诫确实痛苦,但性欲也被激发了个彻底。

        平时总是乱发情的男人这次却异常“贞烈”,裤裆都顶了老高了还是不做,她自己来更是想都别想。

        润滑过的假阳在后穴处研磨,蓝珠做起了另外一种“功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