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苑梓鸿闭上了双眼,任由泪水浸湿睫毛,带着哭腔自暴自弃地说道:
“尽管来吧,你不就是要艹我吗,反正我活着也没什么意思了,要是死前你能让我舒服,起码能不带痛苦地离开这个世界!”
说话间,苑梓鸿已经做好了被强奸以后就自杀的心理准备。
然而,苑梓鸿没有等来猛烈的攻势,而是左耳的耳垂和左边如刀削般棱角分明的脸蛋传来了湿热的温柔触感,睁开婆娑的泪眼一看,原来是黄粱正一脸愧疚地舔弄着她。
见苑梓鸿睁眼,黄粱故作抱歉地说道:
“对不起,我不是想逼你去死的,我只是喜欢你,我不想让你再陷入学校和家庭的折磨,我想和你一直一直地在一起!”
听到这话,苑梓鸿顿时愣住了,还泛着泪花的双眼用一种不敢置信的眼神看着黄粱。
长这么大,还从未有人对她这么说过。
父母老师不用说,她曾有过两个男朋友,但都只是满口荤段子的粗俗黄毛,那明明想要艹她却还要故作矜持的样子,让苑梓鸿只感觉恶心。
可黄粱这幅样子,让苑梓鸿不由得斯德哥摩综合征犯了,对黄粱竟然产生了一丝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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