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沙发,她才拿起手机,回了两个字:“关了。”
“那就好!林小姐有事一定叫我![笑脸]”
接下来的两天,这种“帮忙”变得频繁起来。
有时是林晚晚真的需要——比如网购的婴儿湿巾和尿不湿到了,整整两大箱,快递只送到楼下大堂。
她看着那箱子发愁,脚踝虽好转但承重仍会痛,思晚还在婴儿车里等着。
犹豫间,赵建国“恰好”巡逻经过。
“林小姐!这么重哪能自己搬!我来我来!”他不由分说,扛起箱子就走,脚步稳健,气都不怎么喘。
放在门口后,他擦了把汗,目光快速掠过林晚晚因为微微喘息而起伏的胸口,又迅速移开,憨厚地笑:“这算什么,我劲儿大!”
林晚晚道谢,语气依旧疏离:“麻烦你了。”心里却想,这人倒是有把力气,不知道做那事的时候如何,但随即又压下来自己的想法,她还是有些接受不了。
有时则是赵建国主动献殷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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