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他在想什么,在期待什么。

        那被短暂封印的淫妻欲望,因为离别在即,因为她一人在家的“脆弱”情境,再次蠢蠢欲动,甚至比他直接说出来更让她心悸。

        他不是强迫,而是带着一种孩子气的、献宝似的试探,仿佛在为她规划一场“安全”的冒险。

        她没有像上次那样生气。

        也许是离别的不舍软化了她的心肠,也许是他小心翼翼的模样让她心疼,也许是……她自己内心深处,那被刻意忽略的、对未知的一丝好奇,也在悄然滋长。

        她伸出手,指尖描摹着他的唇形,然后轻轻按了按。

        “陆辰,”她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我讨厌他,你知道的。”

        陆辰眼中光芒黯了黯。

        “但是,”她继续道,指尖移到他的喉结,感受他吞咽的动作,“如果只是‘帮忙’,如果他自己‘非要’凑上来……”她停顿了一下,抬眼望进他瞬间亮起的眼眸,“我可以不加理会,也可以……稍微利用一下。仅此而已。”

        这已经是她能做到的、最大限度的默许和让步。

        明确表达了厌恶,但留下了一道极其狭窄、充满不确定性的门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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