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赵师傅。我休息一下就好,不耽误你工作了。”她下了逐客令,语气是竭力维持的平静和疏离。
赵建国却仿佛没听懂,站在门口,目光迅速而贪婪地扫过温馨整洁的客厅——沙发上随意搭着的女士披肩,餐桌上的笔记本电脑和散落的几页纸,还有空气中淡淡的奶香和属于林晚晚的馨香。
他搓了搓手,脸上笑容更加恳切:“林小姐您太客气了!这算什么耽误!陆先生不在家,您一个人带着孩子,脚又伤了,多不方便!这样,”他一拍胸脯,声音洪亮,仿佛在宣誓,“您千万别跟我见外!有什么重物要拿,快递外卖什么的,您随时微信叫我!我就在小区里巡逻,几分钟就到!保证给您办得妥妥的!”
他眼底的光芒几乎要溢出来,死死盯着林晚晚,仿佛在等待一个至关重要的许可。“微信联系,方便!您说是不是?”
林晚晚靠在柜子上,脚踝一阵阵抽痛。
她看着赵建国那张写满“赤胆忠心”和压抑欲念的脸,胃里翻腾。
但脑海中,却突兀地闪过陆辰离家前夜,那双在黑暗中亮得惊人、充满期待和兴奋的眼睛,还有他低哑的、带着诱哄的话语——“就当……多个跑腿的?”
恶心感和一种荒谬的、冰冷的理智在拉扯。
她确实不便。
陆辰还要几天才能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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