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晚下意识后退半步,牵动伤处,又是一阵抽痛,眉头皱得更紧。“不用了,没事。”
“这哪能没事!都站不稳了!”赵建国语气坚决,目光在她因疼痛而有些苍白的唇色上停留一瞬,眼底深处飞快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光,但面上的关切却更浓了。
“林小姐,陆先生不在家吧?您这样可不行,孩子还在车里呢!来,我扶您,先把您和孩子送回去!”
他说着,不由分说地上前,一只手稳稳扶住了林晚晚的胳膊,另一只手则“自然而然地”揽住了她的腰侧,将她半边身子的重量承接过去。
那只手宽大,粗糙,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手掌的温度透过薄薄的针织衫清晰地传递过来,停留的位置……恰到好处地贴近她腰侧最敏感的曲线,并且,没有立刻松开的意思。
林晚晚身体瞬间僵硬,胃里泛起熟悉的恶心感。
她想挣脱,但脚踝的剧痛和扶着婴儿车的现实让她无法用力。
思晚似乎感受到妈妈的不适,在车里哼哼了两声。
“宝宝乖,马上到家。”赵建国低头对思晚扯出一个自以为和蔼的笑容,然后几乎是半扶半抱地,搀着林晚晚,同时用身体推着婴儿车,往她住的楼栋走去。
路上遇到其他熟人,他还大声解释:“林小姐脚崴了,我送她回去!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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