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星空营地那晚的交谈,又过去了一周。家里弥漫着一股微妙的、一触即发的空气,像暴风雨前的宁静,又像游戏开始前的读秒。

        表面上,一切如常。

        我,陆辰,依旧在清晨被我亲爱的老婆林晚晚女士的“厨房爆破实验”准时唤醒。

        今天的气味格外抽象,介于烤糊的橡胶和发酵的酸菜之间。

        我趿拉着恐龙拖鞋,英勇就义般走向战场。

        晚晚背对着我,粉色“投喂员”围裙的带子在腰间系得一丝不苟,衬得那截腰肢越发纤细。

        可惜,她手里平底锅中的物质,与这美好的背影形成了惨烈的反差——一团焦黑蜷曲、冒着诡异青烟的不明物体,正在无声控诉着这场针对食材的谋杀。

        “林老师,”我凑过去,下巴搁在她肩上,语气充满科研精神,“您今天的目标是复刻‘火山熔岩’的形态,还是研发一种全新的、能直接作用于嗅觉系统的非致命性武器?”

        她头也不回,手肘往后精准地给了我一记:“闭嘴,陆咸鱼。我正在探索鸡蛋在热力学失控状态下的艺术表达。看不懂就滚去摆盘,别打扰艺术家创作。”

        “得令!”我举手投降,却趁机在她脸颊上偷了个吻,“艺术家也需要后勤保障,比如一个不会把厨房点着的助手。”

        “谁点着了?那只是…氧化反应比较剧烈!”她耳根泛红,强词夺理,但身体却诚实地往我怀里靠了靠,把锅铲往我手里塞,“…那你来!我看你能煎出什么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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