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间传来持续不断的噪音让凌远并没有立刻听见敲门声。
直到声音变大,他才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到门口,门上没有猫眼,他也不喜欢多此一举问是谁在外面,反正打开门就知道了。
结果门外站着的是早就应该走掉的邬遥,她脚边放着两大袋东西,没来得及收回的手心有着明显勒痕。
她裙身变得脏兮兮的,手腕上也有几道灰。
她迎着他审视的目光冲他笑,“我带了好多礼物,你应该不生气了。”
然后伸手拉住房门,像突然闻到罐头的猫一下子凑到他面前,笑吟吟地问他,“我这次可以进来了吗?”
凌远觉得这一招有些熟悉,一时间却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
他可以应付生气的邬遥,你来我往的过招,背过身当对方不存在,这是他们童年时期最经常的相处模式。
但是他很难应付嬉皮笑脸、耍赖的邬遥,沉默的刹那,邬遥已经钻从他胳膊底下钻了进去,从手里提的购物袋里拿出粉色的女士给自己拖鞋换上,见他还站在原地不动,以为他在困惑门口都放这些什么东西,便给他介绍,“我上次来你家发现东西很少,基本的厨房用品都没见几个,还有湿纸巾、抹布这些也没看见,所以我给你——”
吹风机的声音终于进了她的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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