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我的是一声清脆且绝情的落锁声。
镇海那只原本还在把玩折扇的手,此刻已经行云流水般地反锁了卧室的房门。
她转过身,背靠着门板,那双丹凤眼中哪里还有半点刚才哄孩子时的慈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猎人看着落网猎物般的戏谑与贪婪。
“受不了?……呵??”
她轻摇着折扇,一步步向我逼近,高跟鞋在地板上踩出“哒、哒”的催命符。
“指挥官,兵法有云:‘虚则实之,实则虚之’。你每天嘴上喊着不行、不要、会被榨干……可是每天早上,逸仙去洗床单的时候,那上面可是画满了你画的‘地图’呢??”
“而且……”
她走到床边,那只穿着黑丝的脚极其自然地抬起,直接踩在了我两腿之间那块尴尬地鼓起的布料上。
脚尖隔着裤子,恶意地在那根虽然嘴上说“不行”、但身体却已经很诚实地半勃起来的肉棒上碾了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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