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合同到手了,高志远满意地拍拍她的头,说了句“做得不错”,她却突然觉得胃里翻江倒海,像有一团火在烧,又像有一把刀在搅。
她低头快步走向洗手间,凉拖鞋嗒嗒声在身后追逐,像在嘲笑她刚才的每一个动作。
她推开洗手间门,里面空无一人,冷白灯光刺得眼睛发疼。
她关上门,背靠门板,慢慢滑坐到地上。
眼泪瞬间决堤,砸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她抬起右脚,放在膝盖上,对着镜子看那双脚趾。
紫色猫眼渐变在冷白灯光下更显妖艳,从深紫拉丝到浅紫,像一层湿润的丝绸包裹着耻辱。
超长1.8cm方形尖头,边缘密镶水钻,中央超大水晶钻花(直径近1cm,主钻5mm大)像一朵盛开的淫花,刚才被老王挤压过的痕迹还在,花瓣微微变形,却依然闪耀七彩光芒。
她用手指碰了碰钻花,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她浑身一颤,钻花边缘尖锐,轻轻刮过指腹,带来细微刺痛,像在提醒她刚才的触感——钻花被老王裤裆的硬度压扁又弹回,叮当声混着他的粗喘。
她盯着镜子里的脚趾,眼泪大颗大颗掉在水晶钻花上,落在钻石里,钻石反射泪光,像无数小眼睛在嘲笑她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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