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每天放学第一件事就是打开手机,看陆泽川有没有发消息。他通常会在下午五点准时出现,问她今天过得怎么样,学了什么,有没有想他。

        苏夜会事无巨细地汇报。

        今天数学课讲了三角函数,语文课学了《赤壁赋》,物理实验做了自由落体。

        陆泽川总是很耐心地听,然后说:“你真厉害。我当年学这些的时候,头疼得要死。”

        周末,陆泽川会开车来接她。

        他的车是一辆低调的奥迪A4L,黑色,内饰很干净,有淡淡的香水味。

        第一次上车时,苏夜紧张得手都不知道该放哪里。

        陆泽川笑了,伸手帮她系安全带,身体靠得很近,呼吸喷在她脸上。

        “紧张什么?”他问,声音很轻。

        “没、没有。”苏夜低下头。

        陆泽川没有拆穿她。他发动车子,放了一首英文歌,旋律舒缓。车开得很稳,穿过城市的街道,最后停在一家高档西餐厅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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