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失笑。
手机里的人又不知道他是谁。
但夜里很多事本来就不讲道理。
吴际没有点进去。他把手机萤幕按暗，收回口袋，继续往警卫室走。
警卫室在厂区正门旁，一间不大的玻璃屋。白天会有很多人进出，夜里只剩他和另外一名坐後门的同事各守一边。正门这里b较安静，有一台老电脑、六个监视器画面、一张木桌、一台小电视，还有一个电热水壶。
墙上的时钟走得很慢。
慢到让人怀疑它是不是也在夜班。
吴际回到座位，先在巡逻表上签名，再打开监视器画面检查。A栋大厅正常。B栋货梯正常。停车场两台车。围墙外有一只猫走过去，尾巴翘得像一根小旗子。
他看着那只猫消失在画面边缘，忽然觉得有点羡慕。
猫不用交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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