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

        她手中的咖啡杯摔落在地,滚烫的黑咖啡泼溅在她那一万多块的高定丝袜上,但她毫无知觉。

        她的双膝一软,没有任何缓冲,“咚”地一声重重跪倒在那块肮脏的、布满灰尘和毛发的复合地板上。

        膝盖骨撞击硬地板的声音沉闷而疼痛,但陈冰仿佛失去了痛觉。

        她不仅没有站起来,反而手脚并用,像是一只嗅到了发情气味的母兽,迅速地向坐在电脑椅上的陈默爬来。

        昂贵的包臀裙因为爬行的动作而向上卷起,露出了大腿根部勒肉的袜圈。

        她仰起头,那张原本冷艳无双的脸上此刻混杂着虔诚与极度的饥渴。眼神中再无半点清明,只剩下对雄性生殖器最原始、最狂热的崇拜。

        “贱婢……贱婢让陛下久等了……”

        她剧烈地喘息着,声音粗重得像是破旧的风箱。

        那双平日里指点江山、保养得如同羊脂白玉般的手指,颤抖着伸向陈默那条松垮的、甚至带着污渍的运动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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