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婉的双手并没有拿着捧花,而是以一种虔诚到近乎狂热的姿态,托着自己那个如同篮球般高高隆起的腹部。
那是她身为“大母猪”最得意的勋章:
腹部的皮肤被撑得极薄,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里面胎儿蠕动时的微弱起伏。
每走一步,她那早已在一年内被彻底开发松弛、又因怀孕压迫而充血肥大的胯下,就会随着盆骨的晃动而产生一种令她羞耻却又快慰的酸坠感。
从那一双被白色高筒丝袜包裹的丰满大腿根部,源源不断地渗出那种带有孕期特有酸腥味的爱液,沿着腿根内侧那被勒出的肉痕,一路流淌进那双镶钻的高跟鞋里,每一步都发出“咕滋、咕滋”的水声。
她的脸上,那种只有被彻底征服、并且完全认同自己“除了给主人生孩子毫无用处”的母狗表情,与那高贵的盘发形成了极其荒谬的对比。
右边并行着的,是姐姐陈冰。
与母亲的那种富态不同,这位昔日的职场冰山美人,如今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像是烂熟水果般既甜腻又腐烂的气息。
她选择了一件极其复古、带有大量镂空设计的蕾丝婚纱,那不仅仅是为了美,更是为了方便随时随地被“使用”。
婚纱的腰部两侧被大刀阔斧地挖空,露出了她那即使经过无数次体内射精依然保持紧致、却被主人掐出一道道青紫指印的蜂腰。
那原本属于职场精英的锐利眼神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那双曾经只会盯着财务报表看的眼睛,现在如同吸食了过量致幻剂般迷离涣散,眼角总是含着一汪像是随时在索求什么的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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