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手撑在椅背上,慢慢地、极尽诱惑地弯下腰,将那个丰满圆润、被吊带袜勒出一道肉痕的雪白屁股,通过椅背的缝隙,送到了黑人的面前。

        然后,当着那三个还在争抢正面的女人的面,他伸出一只手,极其下流地拨开了自己的一侧臀瓣。

        “啵。”

        那个已经在里面震了一整天的巨大肛塞被拔了出来。

        “呼……哈啊……”

        失去了堵塞物,那个已经被扩充得松软、此时正呈现出一种极度饥渴的“O”型张开状态的粉红色菊花,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

        不仅如此,因为刚才长时间的震动刺激,那里正在像一个泉眼一样,“咕嘟咕嘟”地往外吐着大量的透明肠液和前列腺液,顺着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往下流,那画面简直淫靡到了极点。

        “相公……别管那几个臭娘们了……”

        陈默回过头,咬着下唇,抛出了一个足以融化钢铁的媚眼。

        “她们的逼都被操松了……还是这儿……默儿这里……还是像处女一样紧哦……而且又滑又热……还攒了一肚子水……专等着给相公的大鸡巴洗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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