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相公的大鸡巴就是我们的命!绝对会舔得一滴都不剩!”
姐妹俩异口同声,眼神狂热得像是某种邪教信徒。
“至于你……”
黑人的目光最后定格在陈默身上,带着一种极其恶劣的玩味。
“陈默,虽然你没子宫,生不了孩子,甚至连个正经的逼都没有。但这一年来,你那个又紧又热、还会自动吸吮的屁眼,可是伺候得我也挺爽的。”
“你就作为这个家里的‘公共飞机杯’和‘出气筒’吧。无论我什么时候想操,无论我是想从前面还是后面,甚至是用脚踩你的脸,你都得给我笑得像现在这么骚,明白吗?”
这不仅是剥夺人权,更是将他彻底定义为了最低等的玩物。
但此刻的陈默,听到这番话,却像是得到了世界上最神圣的册封。
他跪行两步,将自己那张绝美的脸蛋贴在黑人那只沾着泥土的皮鞋面上,深深地一吻。
“谢主隆恩……这才是贱妾梦寐以求的生活……以前那个身为男人的陈默早就死掉了,现在活着的,只有相公最下贱、最听话、随时可以用屁眼给相公泄火的‘默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