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

        黑人在那一片滑腻中搅动了两下,手指甚至恶意地拨弄了一下那个还在震动的金属肛塞底座,引起陈默一阵剧烈的抽搐。

        “看看,看看。这哪里是个新娘?这分明就是个那水做的小骚水桶。”

        黑人缓缓抽回手,将那只湿漉漉的大手举到聚光灯下展示。

        只见那根粗黑的手指上,并没有沾染什么粪便……毕竟经过了一年的调教,那里比口腔还要干净……而是挂着一条长长的、晶莹剔透且极其浓稠的拉丝。

        那是高浓度的肠液、前列腺液以及某种为了润滑而灌注的药物的混合物,在水晶灯的照耀下闪烁着令人面红耳赤的光泽。

        那液体顺着指尖滴落,“啪嗒”一声掉在昂贵的地毯上,瞬间洇开一小片深色。

        “这才刚刚开始,甚至还没见到鸡巴,我的小新娘就已经湿成这副德行了。”

        黑人的语气里满是嘲讽,他重新将那根充满体味、沾满了陈默自己分泌污秽的指尖,没有任何擦拭,直接送到了陈默的嘴边。

        “来,别浪费。尝尝你自己发情的味道。这可是对于我们这场荒唐婚礼,最好的祝酒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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