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句极其残忍的揭穿。

        若是以前的陈默,可能会感到羞愤欲死。

        但现在?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APP那深植于他脑海最深处的“绿帽奴逻辑链”与“雌堕程序”瞬间疯狂运转。羞耻?不,那是最强力的催情药。

        那种“我是个本来有鸡巴的男人,但我现在穿着婚纱像条母狗一样跪着”的巨大认知反差,让他浑身的血液在一瞬间全部涌向了小腹。

        在层层叠叠的婚纱掩盖下,在那个被紧紧束缚的光滑胯下,那根如今已经萎缩得只有拇指大小、颜色如同粉色肉芽般的小东西,竟然在那一瞬间可耻地充血硬了起来,顶着那层束缚内裤,流出了一股清亮的前列腺液。

        “谢……谢谢相公夸奖……”

        陈默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

        那不再是男性的声带能发出的声音,而是一种经过长期刻意练习、捏着嗓子发出的伪音。

        那声音又细又尖,像是发情的母猫,甜得发腻,带着一种近乎谄媚的娇羞,甚至还有一丝因为被当众揭穿过往的变态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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