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的那根雪白、短小的阴茎,在完全没有遭受任何抚慰的情况下,仅仅依靠着后庭被黑人巨根无情奸淫带来的前列腺刺激,竟然像是打开了某个失禁的阀门。

        一股股稀薄、透明、量却大得惊人的前列腺液,混合着少量并未成熟的精液,如同坏掉的水龙头一般,断断续续、无力却持续地喷射出来。

        并没有男人射精时的那种爆发感,没有那种雄风万丈的快意。

        有的只是不仅被玩坏后的失禁,只有那种身为这“雌伏者”特有的、湿哒哒的、黏糊糊的排泄感。

        液体喷得到处都是,弄脏了他自己白净的小腹,甚至溅到了黑人那充满肌肉线条的黑褐色腹肌上,形成了一道道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白色污渍。

        “哈哈哈!看这个骚货!居然真的被操射了!还是没手撸就射了!真是天生的婊子!”

        旁边围观的母亲温婉和医生们爆发出了哄堂大笑,那笑声里充满了对男性尊严彻底崩塌的嘲讽。

        但陈默已经听不到了。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都被那股名为“前列腺高潮”的滔天巨浪彻底冲毁,连残渣都不剩。

        “哈啊……哈啊……射了……被主人操射了……我是母狗……我是只会用屁股高潮的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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