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P似乎接管了他的小脑,让他像一具失去灵魂的提线木偶,一路听话地签字、脱衣、然后在护士冰冷目光的注视下爬上这张刑具般的手术台。
此刻,他四肢大张,手腕和脚踝被厚重的皮革束缚带死死扣在不锈钢支架上,整个人呈现出一个极度屈辱、仿佛待宰牲畜般的“大”字型。
而在他双腿之间,那羞耻的“M”字型截石位支架将他的大腿根部强行掰开到了几乎脱臼的极限角度,那最肮脏、最私密的会阴与后庭,就这样毫无尊严地暴露在冷空气与众人的视线焦点之中。
“这副底子,确实是太给主人丢脸了。”
一道熟悉却又令人感到无比陌生的女声,像是一条滑腻的毒蛇,钻进了陈默的耳蜗。
他艰难地转动眼球,瞳孔猛地收缩。
站在主刀医生身旁的那个女人,竟然是他的母亲,温婉。
她并没有哪怕一丝作为母亲对自己孩子遭遇这种非人对待应有的心疼或愤怒。
相反,她身上只随意地披着一件诊所提供的白色丝绸大褂,领口敞开着,露出发红的锁骨和上面那个黑人留下的青紫色吻痕,下半身似乎完全真空,那双修长的腿裹着破损的丝袜,在无影灯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温婉抱着双臂,眼神像是在菜市场挑剔一块注水猪肉般,无比嫌弃地在陈默赤裸的身体上扫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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