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溜……咕啾……唔唔!”

        他的母亲,温婉,那个端庄高贵的贵妇人。

        此刻正跪着。

        不是平常那种为了讨好陈默而刻意摆出的姿态,而是那种因为看到了真正需要膜拜的神明而产生的五体投地的卑微。

        她双手死死地抱着那根几乎有她手腕粗细的黑肉柱的根部,像是在捧着圣杯。

        她那张平日里保养得宜的脸此时完全埋在了黑人浓密的黑色阴毛之中,舌头疯狂地在那两颗硕大如黑鸡蛋般的睾丸上舔舐、吞吐,极尽全力地用口腔去温暖这具不仅属于“雄性”,更是属于“强者”的生殖器。

        而他的姐姐,陈冰。

        她正试图做一件在物理层面上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她跪黑人少年的双腿之间,双手用力掰开自己的嘴唇,试图将那个比陈默那话儿大了整整两倍不止的狰狞龟头含进去。

        “啊……不行……太大了……嘴巴要裂了……唔!”

        陈冰一边被噎得翻白眼,嘴角被巨大的周长撑得几乎透明、发白,甚至有一丝血丝渗出,但她的脸上却没有任何痛苦的抗拒,反而是一种发现了新大陆般的狂喜与痴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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