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那低吼的,还有那种甚至比这三天里任何时刻都要显得更加高亢、更加凄厉、却又更加甜腻入骨的女人尖叫声。

        “噢噢噢!太……太深了……不可以……那个地方……要坏了……啊啊!”

        那是姐姐陈冰的声音。

        但那种声调里不仅没有了之前面对他时的那一丝丝表演性质的顺从,反而充满了一种因为肉体被彻底撑开、因为痛觉与快感超出承载阈值而导致的真实濒死感。

        出事了。

        这三个字像一道冰锥直接插入了陈默的天灵盖,瞬间冻结了他残存的睡意。

        他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紧,慌乱中,他的手在本能驱使下疯狂地在身边那地毯长毛的缝隙里摸索。

        手机。

        那个掌控一切的神器,那个赋予他无上权力的权杖,那个存放着可以进行催眠的APP的黑色魔盒。

        然而,指尖传来的只有地毯那被体液浸湿后变得僵硬板结的粗糙触感。

        左边……右边……沙发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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