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一片死寂,只有苍白的月光照在地板上。
那种被贯穿的感觉仍然残留在身体里,真实得可怕。她下意识地将手探入身下。
一片潮湿滑腻。
而当她对着月光检查自己晶莹的手指时,她却发现,只有自己分泌的体液,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只是梦吗……”
她感到一丝庆幸,又有一丝失落,一丝怀疑。
从那个梦之后,她总也睡不安稳,反复醒了好几次。
第二天一早,莉莉安不到六点就醒了。
经过昨天一天的休息,她的烧已经退了,甚至身体比平时更加轻盈。感官的异常敏锐仍然持续着,让她非常不适应。
她匆匆梳洗,到达教堂时,神父刚刚主持完晨间弥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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