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线条是少女的,青涩而美好,但覆盖其上的,却是死亡绘制的最精心的妆容。
冰冷、僵硬、毫无血色,散发着一种混合着防腐香料和陈年棺木的、若有若无的甜腻腐朽气息。
她的尸躯如同最烈的毒药,瞬间点燃了我体内最黑暗的欲望。
火焰疯狂地灼烧着理智,远比面对任何活色生香的胴体时更加猛烈。
它比我见过的任何活着的、温热的、会娇喘呻吟的女人,都要……诱人百倍。
我的目光贪婪地舔舐着她青白肌肤上每一道死亡的印记,在她暗红如血的乳晕和紫黑硬挺的乳头上流连忘返,最后定格在她腰腹间那些蛛网般蔓延的脉络上。
就在这时,那个空灵又沙哑的声音,再次在我脑海里响起,不是从那颗头颅发出的,倒像是从四面八方,又像是从她那敞露的、青白色的胸腔里震荡出来的:“喜欢吗……官人……”
我没有回答,只是拔出了沾满她口腔粘液的肉棒,她接过断头的同时,我一把揽住她的腰,那具无头的身体被我毫不留情地压向那张铺着陈旧红绸、积满灰尘的雕花婚床,沉重的身躯砸下,发出“嘭”的一声闷响,激起漫天细小的尘埃,在摇曳的烛光里如同飞舞的灰蛾。
锦被下干硬的棉絮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她没有丝毫反抗。那具青白冰冷的胴体,像一具被精心摆放的祭品,在我身下柔顺地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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