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下巴轻轻抵着我的发顶,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汲取我的气息,来确认这不是一场梦。

        他胸膛的起伏变得缓慢而深沉,稳定的心跳声透着薄薄的衣料传来,在我耳边形成了专属于他的节奏。

        【好,不好就不好。】他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褪去了所有的命令和焦急,只剩下无尽的宠溺和包容,带着一丝沙哑的认输意味。

        【气我,是应该的。是我混蛋,是我该打,是我让你受委屈了。】他一手轻柔地拍着我的背,像在安抚一个真正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既稳定又给予安抚。

        他没有再提解释,也没再提任何承诺。

        在这一刻,所有的言语都显得多余。

        他只是用最笨拙、也最诚恳的方式,让我紧紧靠着他,用他的体温去暖我冰冷的手脚,用他的心跳去平复我混乱的思绪。

        病房里很安静,只有点滴液滴落的轻微声响,和他胸腔里那坚定有力的心音,交织成一种奇异的安宁。

        【我先回我家吧,那里有他们,我不想住……】

        那句话轻飘飘的,却像一块巨石砸进陆知深的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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