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换作是我或者结衣,或者一色同学,你是不是也能做出这么理性的选择?”
“这种没发生的事情谁都不可能知道,回去吧,明天还有重要的事。”
“也对,比企谷家马上就要有新成员了呢。”
雪之下总是能不留情面精准揭开我的伤疤,这也是我最佩服她的地方——明天我们会陪小町去隔壁县上老爸朋友开的妇科医院做产检。
收拾好部室,我和雪之下分开走两条路回到了家,或许是饼干吃太多了关系吧,我的脚变得很沉重,并且还在抗拒进入比企谷家,但最后还是我的理性占了上风,用灿烂的微笑去对肚子里孕育着新生命的妹妹说“我回来了。”
虽然这个笑容被小町评价为“比吃了辣椒的蝾螈还难看。”
老爸最近似乎也在回避小町怀孕这个事实,用加班来错开小町的作息时间,老实说我们都已经一个多星期没看到他了,明明生活在同一间房子里,我都想对他说“哟,比企谷先生,好久不见。”了
还有一个改变就是雪之下浅浅融入了我们家。
————
隔天早上,我们出发了,单程一两百公里,离家前小町在猫碗里放了两天份的食物,雪之下也吸足了猫咪元素,我爸这老家伙久违地打开了车库的门,比起他的驾驶技术,我更担心一个月的没动的汽车会不会像我生锈的骨头一样发出刺耳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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