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非是世人而是僧人,我便是以实践探知真实,也是寻求顿悟之途……”

        这次是安如是打断了印空和尚,他奶声捎带鄙夷地说道:“那位高僧是先顿悟再食酒肉,以身入世间解众生困惑,酒肉不过是高僧迷惑世人之表象。”

        “哦?安兄弟竟然对佛有如此研究,来来来,贫僧愿与安兄弟探讨佛法一番…”印空和尚又没说完便被刘剑南和王离架着离开,“王兄、刘兄你们这是干嘛,我还要与安老弟交流佛法,你们就不曾与我……”

        印空和尚的声音越来越小,魏一宁结完茶水钱拉着周小小和安如是离开,周小小一边走着一边与小正太说道不需要对印空和尚论佛之事太上心,印空是离寺太久无人与他辩佛论经,其他人对其又不感兴趣一时遇到有些了解之人难以压制论佛之情,喝上酒就会忘了。

        月挂中天,空明镇最大的“醉仙居”客栈灯火通明。

        天字号包厢里酒香浓郁,桌上杯盘狼藉,王离趴在桌上哼哼唧唧,手里还死攥着酒杯不放;刘剑南靠着椅背,嘴里嘟囔着道侣的小名,一脸傻笑;印空和尚最是不堪,躺在地毯上抱着空酒坛子,嘴里含糊不清地念着“酒肉穿肠…佛祖…佛祖莫怪…”。

        安如是无论是外表抑或实际年龄都未满十八,他是滴酒不沾。

        魏一宁和周小小两女修为刚有突破,灵力运转间酒气早已散了大半,只是那桃花酿后劲绵长,熏得两人面若桃花,眼波流转间多了几分平日里不显的娇憨与妩媚。

        “这三个醉鬼,真沉…”魏一宁扶着王离的胳膊,嘴里抱怨着,脚下却没停。

        安如是和周小小一左一右架着刘剑南,三人合力,先把刘剑南扔到了里间的大床上。

        接着又把王离和印空和尚拖进去,三个大男人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床,呼噜声此起彼伏,震得床幔都微微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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