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身体在林远手下不断变换姿势,时而拼命贴紧他的手心,时而又因为承受不住那股麻痒而剧烈后仰。

        黑色乳胶包裹的小手死死攥成拳头,在手铐中挣扎着,但乳胶材质极韧,即便金属扣环紧紧勒住,也不会在黑色的表面留下任何红痕。

        **“怎么今天这么敏感,刚刚都第二次了。”**

        林远玩味地看着这个黑色的“死物”。

        在持续的揉搓中,娃娃的身体迎来了一波又一波的颤栗,直到最后一次长达十几秒的全身痉挛后,它才彻底脱力,像个断了线的木偶一样软倒下去,唯有胸口的起伏宣示着它的失神。

        林远终于松开了手,打开了旁边的行李箱。

        箱子里静静躺着一张纸:【把娃娃送到房卡对应的酒店。】

        他拿出钥匙,熟练地插进锁孔。

        *咔嗒——*

        手铐弹开,娃娃的双手无力地垂落在身体两侧,由于长期吊挂,它的身体已经失去了支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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