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幻想归幻想,现在让我再去找妈妈来一次,我可不敢,刚才那一次已经让妈妈有些不高兴,再去一次跟送死有什么区别。

        打开浴室,我试图洗个凉水澡冷静一下,莲蓬头滋出细密水线,打在昂扬的鸡巴上,酥酥麻麻的,别有一番滋味。

        擦拭完身体,路过妈妈的卧室,不知道为什么,我鬼使神差敲响了房门,即使心里明白,妈妈不可能再给我撸一次,却还是祈求着,万一呢,这几天妈妈都很怪,万一她会答应呢。

        打开房门,昏暗的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精液味,妈妈以一个怪异的姿势侧躺在床上,房间太暗,我一时间没看请妈妈在干什么,只是感觉妈妈面对我时有些尴尬。

        打开灯后,我有些不好意思的对着妈妈:“妈,我这里还硬着呢。”

        妈妈忽然坐起,用刻不容缓的语气道:“我带你去看医生。”

        “妈,我…我不想去,多丢人啊。”我不好意思启齿道:“要不,您再帮帮我。”

        出乎意料的是,妈妈并没有生气,把俏脸一扭,用余光打量着崛起的小帐篷。

        “我现在手酸疼,怎么帮你。”

        “不用您动,你躺在哪,我用您的双腿素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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