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日的光阴,如华山之巅的流云,悄然划过。

        那夜惊心动魄的刺杀,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一颗石子,虽掀起滔天巨浪,但渐渐地也被时间抚平。

        华山派的弟子们,在练剑的间隙,开始还会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议论纷纷。

        时间长了,这事情也就不新鲜了,无人再关注。

        在被刺杀之后,灭绝师太的伤势在宁中则的精心调养下,已无大碍。

        她本就是内家高手,底蕴深厚,那刺客的偷袭虽让她受了些伤,却也并未伤及根本。她性情刚硬,不喜寄人篱下,更不愿在华山派养伤。

        于是一个清晨,她便执意要启程返回峨眉。

        正气堂的偏厅内,宁中则正细心地为灭绝师太整理着行装,那张温婉娴静的脸上,满是化不开的担忧与不舍。

        “姨母,您的伤势虽无大碍,但终究是动了元气。何必急于这一时?再多住几日,待伤势痊愈再走,也好让我安心啊。”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披风放入包袱,动作轻柔,充满了晚辈对长辈的孝顺与关怀。

        “则儿,不必多言,”灭绝师太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硬,但看着宁中则那关切的眼神,还是缓和了几分,“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这点小伤,还不足以让老身躺在床上。峨眉上下,还有诸多事务等着我回去处理,耽搁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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