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我们读大学二年级,那夜我们如常躲在棉被里,用室内无线电话讲着超现实的禁制故事。

        “那个强奸犯昨天招供了,他说是因为他在奸淫那女孩的时候,那女孩尖叫起来,所以才把她捏死的。你今年有没有看到报纸这一段新闻?”我低声地说。

        这种声音其他人是听不见的,只有电话对方的女友小雪才能听到。

        “恩,真可怜。如果她没叫起来的话可能就不会死。”小雪的声音更低,她住在大学的临时宿舍里,怕给别人听见。

        临时宿舍是大学为一些没法申请入住正式宿舍的学生临时提供的住宿,不但租金贵三倍,而且因为不是正式宿舍,规章较松,经常有闲杂人出出入入,很多男女朋友喜欢住这里,方便鬼混。

        小雪的家离校不远,所以没资格住宿舍,但她想有个地方可以专心读书,所以才住这临时宿舍,当然也方便我可以随时去探望她。

        夜深了,我心底那色欲又蠢蠢欲动,听到小雪这样说,我就开始逗她,说:“那你是说,如果有个男人来强奸你,你会不尖叫,任他鱼肉吗?”

        “你好坏,这样说你的女友┅┅”小雪有些娇嗔,但我可以听出她没有恼怒我。

        “不过,我想如果我真的给坏蛋强奸时,应该只会挣扎,不会尖叫,不然惹恼了他,真的会给他弄死,而且如果衣服给那人脱光,尖叫起来,别人跑进来,你女友全身上下都给其他人看光了。”

        “你讲个故事给我听吧!”我听到小雪这么说,下体的肉棒都硬了起来,手掌有意无意地摸向那肉棒,希望平伏这种肿胀的痛苦:“我想起你给其他男人强奸就很兴奋┅┅”

        “好吧。嗯┅┅我就讲个故事给你听,包你听完就能畅快打手枪!嘻!”小雪很俏皮地说:“你记得有个自称爱慕我的人写匿名信给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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