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打着哈欠：“我先睡了，明天早会。妈，伟伟，晚安。”酒劲上头，他很快鼾声响起。
客厅只剩健伟和王桂兰。
她靠在沙发上，揉着肩膀：“外孙，外婆年纪大了，旗袍穿久了肩酸。你帮外婆揉揉？”她的声音柔柔的，带着一丝撒娇。
健伟走近，双手按上她的肩，隔着丝绸感受那温热的肌肤。
手指用力，王桂兰舒服地哼了一声：“哎哟，好手法。外婆年轻时，也爱让人按摩。”健伟的手渐渐下滑，掠过锁骨：“外婆，你真香。爸妈都睡了，我们聊聊？”
王桂兰转头，眼神玩味：“聊什么？外婆知道你小子鬼精。下午桌下那只脚，是不是故意的？”她没生气，反而笑得妩媚。
健伟心知上钩，大胆坐到她身边，一手揽腰：“外婆聪明。妈已经是我的人了，你也想试试外孙的家伙吧？”王桂兰一怔，推开他的手，却没用力：“胡说！我是你外婆，这话可不能乱讲。”但她的呼吸乱了，胸脯起伏，旗袍的扣子绷得紧。
健伟不给她退路，起身拉她：“外婆，客房还没收拾，我帮你弄。”王桂兰半推半就跟着进去。
客房灯光昏黄，床上铺着干净的被单，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薰衣草味。
健伟关上门，这次留了更大一条缝——刺激，就在于随时可能被发现。
他转过身，突然抱住外婆，嘴唇压上她的红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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