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头熊猫人很是热情地说道:“方便一起喝一杯吗?”
“当然可以。”
杜林爽快地答应下来:“不知阁下的名讳是何许?”
“哎呀!这么文绉绉作甚!你就称呼我为酒稻,或者老酒都可以。”这名两米多高的黑白熊猫人,很是豪气地摆手讲道:“不过,你身上怎么回事?气,很杂驳。”
“杂驳?”
杜林有些诧异,但依然面不改色地问道:“怎么了?”
他知道,对方所说的气,是艾欧尼亚武僧修行的一种超凡能量,和法力拥有截然不同的性质。
“嗯……非要我举个例子的话,你身上的气就像是我家乡门口的芦苇荡般,生长得杂乱无章,但唯一的不同就是,你的气比常人要有些与众不同,给人一种明明生机勃勃的感觉,却暗藏着凋零的死亡气息。”
他的声音中透露着沧桑和沙哑,这是一种时间沉淀在了骨骼和筋腱中的沉稳表现。
杜林根据对方所说的话,立马明白了对方指的是哪些情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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