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杜林也只能沉默着用钥匙打开了自己的房间,然后进入其中。

        大家都艰难,毕竟,都住在外城区的贫民窟里了,哪家哪户不是在勉强过日子,实在是没有多余的力量。

        现实就是:除了同情,什么也做不了。

        房间并不大,大概只有五平米,整体跟毛坯房没有什么区别,灰色的砂石墙壁,昏暗潮湿。

        角落里甚至都能看见滋生出来的苔藓,屋内也只能勉强摆下一张一米六的单人床和一张小桌子和配对的椅子,还有一些堆积在角落里的箱子和两盆绿萝。

        两盆绿萝是负责过滤空气中的有毒气体。所以,杜林进了屋内,便摘掉了口罩,屋内的空气相对外面街道上还是比较清新的。

        小桌子和配对的椅子,还是杜林自己后来掏钱,在二手市场淘出来的廉价货,花费了他80枚铜圈币,大约四分之一的工资。

        这也是,杜林所能找到最便宜的二手廉价桌椅。

        而那些箱子里面的物品都是自己的私人物品,有生活常用,也有换洗的衣服等等。

        关上房门后,杜林的心情顿时有些烦躁了,上涨50%的房租,也就是下个月自己要付2枚银轮币和25枚铜圈币的房租,这些家伙是怎么敢说出口的,要知道他想搬去住的中层广场的房间月房租也七枚银币左右,这破房子涨价后都有其三分之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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