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蓓萨?你说让那个政治掮客?”卡西奥佩娅的言语间尽是不屑,似乎对米达尔达家族充满了瞧不起。

        “嗯,我也希望你能理解,安蓓萨这个人,虽然对于诺克萨斯而言是一个祸害,但斯维因大统领的意思是,如果把她扔到合适的位置,比如针对外人的话,那她就是一个好诺克萨斯人。还有就是,若是让其他人来,那是要死很多人的……此时让她接手双城一切事情,对大家全都好。”

        “……”

        卡西奥佩娅先是沉默了一阵子,随即,她脸色铁青,再次开口道:“你凭什么觉得安蓓萨会听你们的,根据我的消息,安蓓萨的长子可是死在帝国的政治斗争旋涡中。”

        “况且,我都已经在皮城安排妥当了,现在你告诉我,让我离开这里,把这里的一切都腾手让给他人,等到对方吃饱了,我才能回来吃残羹剩饭……未免也太侮辱了人吧!”

        卡特琳娜语重心长地劝慰了几句:“斯维因大统领将为我们的父亲举办一场盛大的国葬,名义上是他为国捐躯,并且被追谥为“忠武”?。葬礼结束之后,我们将一同奔赴前往艾欧尼亚的前线战争。”

        说罢,她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再次补充了一句:“在我要做大事的时候,不希望受到任何影响,你明白吗?”

        卡西奥佩娅听到自己的姐姐说的话语,难免冷笑两声,阴阳怪气地讲道:“忠武?我没有听错吧!呵,父亲要是知道了,他一定会很感动的。”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父亲在世的时候,杰里柯家族那小子,特别喜欢称呼他老人家为奸臣,当时民间流传的歌谣,更是把咱们父亲编纂成一名无恶不赦的摄政王。”

        卡特琳娜表情极为认真道:“斯维因大统领说了,我们的父亲既是奸臣,也是能臣。”

        “能臣,是因为我们父亲自身才智高绝,才有此一得。而身为奸臣之事,不是他一人能决定的,是达克威尔那位封建皇帝有需求,而我们的父亲为了建功立业,为了家族长存,才会与达克威尔皇帝达成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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