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疼痛，就像是在做一场抽骨髓的手术，还是没有打麻药的前提下。
再加上水下的憋气，会让人的大脑逐渐失去氧气提供，那种濒临死亡的窒息感不是一般人能够体验到的。
但是每一次疼痛之后，又会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舒爽感，就好像是杜林去洗浴中心泡完澡后接受搓澡师傅的一顿搓。
虽然疼，但爽，把身上的污垢都洗涤掉，整个人变得非常轻松。
当脑袋响起嗡的一声，杜林意识到自己的灵魂抵达了极限，这是一种来自灵魂的警示。
随着意识的回归，杜林周身燃起的淡淡光晕逐渐黯淡下来。
……
因为较长时间在水下憋气，杜林从冷水盆抬起头后，就大口大口地呼吸。
虽然整个过程很短，就那么几分钟，但对于他而言，却感觉像是一个世纪般漫长。
若是有旁人就能够注意到，杜林的瞳孔中投射出一道耀眼的精光，这是精神力溢出的特征，不过很快精光便慢慢消退下去，随之涌现而出便是无穷无尽的疲惫，困意也席卷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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