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近,越能感到一种奇异的静谧,风声似乎都绕开了这里,只有极其细微的、仿佛来自石壁深处的水珠滴落声。
嗒,嗒,规律而清脆。
壁前设一简陋石案,案上一尊小小香炉,三柱线香已经点燃,两名年轻僧人垂手站立,眼观鼻,鼻观心,如同两尊石像。
茯苓将怀清扶至石案前的蒲团旁,便依着示意,退到了三丈界限的边缘,与那两名僧人一同守候。
线香燃过半,青烟依旧笔直,未曾动摇半分。
怀清跪在蒲团上,背脊挺得笔直,指尖却已深深掐入掌心软肉,留下几道月牙形的白痕,她心无安定,并不是在忏悔。
青黛被拖出去时那双绝望的眼,血痕蜿蜒的路径,反反复复在眼前烙刻。
茯苓说,人被拖走时,还有气。
可落在萧屹手里,有气,未必比死了强。
午时过半,日光将“无垢壁”照得一片晃眼的白,恍然间一道影子斜斜覆下,遮住了部分刺目的反光,怀清倏然睁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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