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清的声音压得极低,像一声叹息,融化在阁楼沉闷的空气里。
元忌垂眸,沉默片刻,“多谢怀清小姐挂怀,些许小伤,早已无碍。”
他始终没有回头看她,态度疏离,客气,划清界限。
怀清盯着他挺直的背影,一股混合着委屈、不甘和某种执拗的情绪涌了上来,她非但没有后退,反而又向前凑近了些,几乎能感受到他僧袍下身体散发的微热。
“无碍?”怀清的声音更低了,“可那日我瞧见,血流了满地,浸透了僧衣。”
元忌转过身,退开一些距离,却见她忽然靠近,唤他,“元忌。”
轻柔呼唤让他恍然,如坠那淫靡梦魇。
“你别动,让我看看。”
“怀清小姐自重。元忌的背脊绷紧,喉结滚动了一下,不断向后走了一步,试图拉开距离,后背却抵上书架,已退无可退。”
然而她寸步不肯让,步步紧逼,竟真的伸出手,袖口随着动作滑落一截,露出纤细莹白的手腕,伸向他胸前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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