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欣的舌头被迫卷缩在口腔底部,被那根不断进出的肉柱反复碾压、挤弄,早已失去了知觉。
大量的口水因为无法吞咽而迅速积蓄,混合着肉棒上不断分泌的前列腺液,在李伟抽插的间隙中,顺着阿欣那被撑得变了形的嘴角溢出。
那液体粘稠而晶莹,在重力的作用下,拉出一道道长长的、在此刻显得无比淫靡的银丝。
它们挂在阿欣的下巴上,摇摇欲坠,最终滴落在她胸前那件漆黑发亮的胶衣上。
“滴答……滴答……”
白浊的涎水在黑色的漆皮上炸开,黑白分明的色差,带来了一种强烈的视觉冲击与背德感。
阿欣的脸庞因为缺氧和充血而涨得通红,那双原本如同深潭般冷漠的眼睛,此刻因为窒息和剧烈的异物感而充满了生理性的泪水。
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混合着脸颊上的汗水,让她的妆容显得有些凄惨。
但在那金属马蹄形镣铐的绝对禁锢下,她连抬手擦拭一下眼泪、哪怕是稍微扭动一下脖子来缓解痛苦都做不到。
她整个人就像是一个被固定在流水线上的零件,唯一的用途就是张开嘴,被动地、无休止地接纳着男人的暴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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