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可怕的是那甬道内部的构造——那根本不是人类女性该有的柔软温床,而是一条布满了无数道螺旋状肉褶的刑具通道。
那些肉褶坚硬、冰冷且锋利,就像是一把把精细打磨过的冰刀,或者是无数个细小的吸盘,随着他的入侵,死死地扣住了那敏感脆弱的龟头,毫不留情地刮擦着每一寸黏膜。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人拿着一把锉刀,正在生生地挫着他的骨头。
“这就受不了了?”
夏雯看着陈默那张因为痛苦而扭曲变形的脸,看着他额头上暴起的青筋和冷汗,嘴角的笑意反而更深了。
那是一种混杂着施虐欲与掌控欲的扭曲快意。
她深吸一口气,平坦的小腹因为容纳了巨大的异物而微微鼓起一个诡异的弧度。
她双手撑在陈默那赤裸的胸肌上,指甲深深地陷入肉里,像是在固定某种不稳定的器械。
“忍着点,这才刚进门呢。”
她冷哼一声,开始强行摆动腰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